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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中的阵痛

(摄影: 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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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迫害(?) + 耸动事件 + 选举因素 --> 雏形民粹 (多感性, 少理性),似乎可以解释近来发生的几件事(名嘴因故停工、留薪停职、可能参选,廉政公署搜查报馆),不但在城市话题的制作过程中高潮迭起,话题本身的新陈代谢速度也是惊人。
观察一周对名嘴的相继离职停工与香港言论自由的挂钩论,持有保留的态度(1, 2, 3)。就媒体管理上而言,名嘴当然可以为了XYZ的理由,承受不了须承受的压力,离上马作岗位;私人公司亦可以因为 ABC 的理由,处理雇佣合约问题。只是纠纷通常都留在内部,对外还是彼此君子一番,否则公开真相的法律责任与社会冲击只会徒增烦恼。雇主商业电台固然有权为了解除来自百多个团体联名登广告支援属下的压力,将内部事务公开,只须藉一套完美的说词(维护商誉)过关即可,不料却举出焦点外的「平台论」(商台身为支撑言论自由的平台)、「大局论」(名嘴离职举动有损香港的名声)(4),对机构的损害大于裨益;其后再藉著事件具有新闻价值的声势,将几位当事人聚集播音室,擦出火花(5),有违以解决问题为目的之化解原则。无论是从「公器私用」或「私器私用」的角度来看,也许电台自称「商业」、节目叫「茶杯」一早已透露玄机,阅听人对之的高期望恐怕有些美丽的误会!
随后,官方喉舌的新华社发表「支持商台论」(6),加深了前述公式中的迫害色彩,不很明智。新华社一来身份敏感、二来在港人印象中的形象欠佳,结果造成的损害大于裨益,看来新华社还是专注于有关国防与外交的香港事务才好。
媒体将名嘴离职事件称为封咪或「封咪」,后者加入怀疑的成份,但是看在惯于将世事简单两分(与该名嘴的支持层特徵重叠)的阅听人眼里,印象由阅听人赋予(perception of the beholder),第一印象既经锁定,有引号与无引号的称谓反而没有太大分别,况且真相(名嘴其一仍在英文报执笔、其二在其他电子传媒主持节目)未经大力澄清。不当的用语没能使真相愈辩愈明,反有推波助澜的效果。
结果名嘴在一两天之间宣布可能参选(7, 8),将这些推波助澜的动作(媒体不当用语、团体支援广告、街头抗议)直接转入为选举造势的户口,离职事件引起的感性反应也会因选情炽烈而更加火热。
涉案名嘴本身富娱乐性 -- 家住山顶,但有为草根喉舌的型象;意图晋身立法人,但有不堪 XYZ 骚扰的记录,又不肯报警处理;有意从政,可是言语轻佻,托言老婆认为「人在立会比在传媒安全」(9),对所有认真处世的人不敬;本系类别难分、心思细密的后现代品种,偏偏在某心眼单纯的阶层行情不差。
服膺选举民主的选举人需要明白 -- 赢得选举的要素在于票数,而非质素。好在民众对从政人要求以高标准检验,某些不当言行自会因此进行调整,长期而言,质素不足的现象会被淘汰;如果态度认真的选举人还能够暂时抽离现实,采用上帝的眼光环顾众生,就会发现目前的不理想只是成长中的阵痛(growing pain)。
香港,需要它,....,北京也是。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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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6/27/2004, 观察一周, 「简易办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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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7/29/2004, 雅虎香港-明报, 俞琤退缩论招李鹏飞狼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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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9/2004, 雅虎香港-明报, 新华社指名嘴封咪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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