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国论"(1)在台北, 北京, 华盛顿三方蓄意淡化之下(2), 似乎已成茶杯里的风波 -- 三方各自陈述既行政策(3,4,5), 台海暂未显具有大动作威力的危机.
台湾方面将争论以"外界过度解读"交待, 无论阿扁总统发表"走自己的路"的原意如何, 他(1)运用"一边一国"敏感字眼, (2)呼吁公投立法, (3)指该议具重要性与急迫性, 将(1)+(2)+(3)言论归咎于"外界过度解读", 显然对包括国际社会在内的"外界"不公平.
"变一变, 再安一安"已成了阿扁总统的行事套式, 论其本性不一定善变, 只是扮演政客角色太投入, 将"随民意变形"特性吸收, 成为本能.
问题是台湾的民意为何?
根据我们的了解, 大部分台湾人民感情上倾向大一统, 但是对于对岸某些粗野行径, 确又有难以接受之感; 一时鸽, 一时鹰, 心里头鸽鹰交战(6); 民族主义与自立自主在思考中不时呈拉锯状; 不能接受北京霸权, 却又说不出自身要什么, 矛盾得很; 获得55%支持(7)的"保持现状", 换句话说, 即是未能决定(undecided)去向, 亲民党党主席宋楚瑜把话说白了(8): 等一等, 再看一看, 对岸好点, 就走近一点, 不好的话, 就走远一点", 是对"保持现状"的最佳诠释 -- 所以阿扁总统拥有可以忽左忽右的环境, 搞小动作, 争取生存空间.
从阿扁总统的角度来看, 生存空间即是(1)选举, (2)国际社会地位. 前者系救命电话, 后者对普罗大众, 有如远方大饼, 无关痛痒. 显然阿扁总统著眼的是个人与党团的得失, 不是为"统独摆一边, 两岸拼经济"的全民福祉.
政客为求生存, 当然可以百变, 在这一点那一点的防线突破, 也是游戏规则所允许.
那不时被吓一跳的头家, 却再也没有资格以患上前途忧郁症或是政治无力感, 藉口遁形.
在鸽鹰磨合, 酝酿新意的同时, 头家须保持眼聪目明, 面对易趋严峻的考验, 做个包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