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玛利亚目睹耶稣被捕时一样暔喃自语：「要来的，就让它来吧！」410集会终于爆发流血冲突(1)。

谴责暴力很容易，它似乎已经成为文明社会的口头禅，研究它的直接与间接责任，却需要点深层的思辩。

源于苏格拉底时代的「恶法亦法论」，让擅钻法律空子的既得利益者，站在权力高地指指点点，也让一辈子信奉「法治」的书生觉得背叛信仰、跳出体制去抗争，是个痛苦的抉择，虽然有另一派论点认为「法律应该服膺公义」。

两派学说相持不下，至今无标准答案。

虽然历史上的现象显示暴力为革命的必要手段，往后台湾的发展是循武力抑或和平的途径，相信答案已在许多人的心中。有点同情心地了解，尚武的想法(2)是从「对方不仁，则我不义」、「负负得正」的辩证法思维出发，并且将追求公义的观念主观地无限放大，不过就327(50万人)与410(20万人)两次集会的客观表现来看，这一派只占小比例。

当然小比例与其主张之正当性无关，但与普及性有关。

即使在一个发展中的民主社会，任何产品行的销都不能不受自由市场的制约。市场上的民意向来飘忽，而且不一定具善良本质；就台湾「不很守法，但有反暴力道德倾向」的大气候来看，以追求是非、正义、真相为第一优先的，不论采取的手段如何，都要有长期奋斗的准备。

长期奋斗要有长期计划，首要务为保持沉著冷静，其次系争取社会共鸣。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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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4/13/2004, TVBS, 410流血冲突, 马英九谈连宋责任 - 连宋不会期待他带来的群众去推鹰架.

2. 04/12/2004, 联合网栈, MYKEY, 写于「扁政权」在台南感恩晚会之后 - 这不是我们不义，而是他们有愧，打一场圣战吧！

3. 04/12/2004, 中国时报, 南方朔, 暴力化─台湾未来的忧虑

4. 04/13/2004, 联合报, 许淑华, 别只讨好少数激烈支持者

5. 04/12/2004, 台湾苹果日报, 陈文茜, 绝望的挣扎 - 面对那些悲愤而绝望的人们，我内心充满了不忍与痛苦。我既无能与他们一起推动总统府前的蛇笼，也无法给他们一条人生可以走下去的光明道路。谴责四一○「暴力」，我说不出口。